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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日,孟晴还是得起个大早去上班。
不过她在阮时予卧室门口看了一眼,发觉这两个男人还挺融洽的。
她美滋滋的想,沈灿如果不是对她有意思,也不可能夜宿在这里吧?
看来,她可得想办法尽快跟阮时予离婚才行了,至于保险什么的……毕竟是个冒险的事情,要不就算了吧?而且如果能搭上沈灿,那时候她哪里还会愁钱不够用?
卧室门一关,沈灿眼睛缓缓睁开。
他和阮时予保持着很亲密的睡觉姿势,是他昨晚趁阮时予睡着后,把他弄到了自己怀里,不过这会儿晨起,一向为自己的自制力引以为傲的沈灿,隐隐有些后悔了,额头上青筋直跳。
薄被里,是他意想不到的燥热。
前方紧贴着背对着他熟睡的阮时予,沈灿的手臂搭在他腰间,细瘦的腰和其下的臀部形成姣好的曲线,深凹下去的弧度很适合用大手握住。
自作自受的沈灿苦笑了一下,叹气。
但这份苦恼,于他而言,又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受。
毕竟他是已经有自我约束能力的成年人了,和管不住自己的少年时期不同,也和那些到了发.情期就不管不顾的野兽不同。
他认为纵容下半身就是纵容兽性,而隐忍,是绝对的人性。
在得到终极快感之前的隐忍、焦灼、痛苦和克制,是一种更特别的,更高级的快感和乐趣。
而现在,只有阮时予能给予他这种精神层面的痛苦和欢愉。
这样的乐趣,叫他怎么能轻易地放手呢。
阮时予跟沈灿在家呆了一天,反正孟晴没有回家,沈灿又宿醉,难受的很,阮时予只是开口稍微客气一下,让他再留下来休息休息,沈灿就立马答应了。
本来阮时予还担心沈灿会不会为难他,或者是因为仍然怀疑他,才留下来试探他,搞得他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好在沈灿从始至终都没提起那些舆论的事,只是在他家里闲逛,这里参观一下,那里参观一下,还很虚心的请教阮时予平时是怎么归纳物品的。
阮时予说:“因为我眼睛看不见嘛,所有东西都必须放在趁手的地方,越方便简单越好,而且东西用完就得放回去,不然很容易就找不到了。”
“辛苦你了。”
沈灿道。
阮时予愣了一下,“不会啊。”
沈灿说:“我是说,从正常人的生活,到适应盲人的生活,应该很辛苦吧,你很厉害。”
“……真的吗?”
阮时予摸了摸头发,可能是因为很少被人夸奖吧,这会儿听沈灿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夸他,竟然还有点不好意思,含糊着说:“其实也没什么啦。”
沈灿轻笑了下,“这可不是客套话,我真的觉得你很厉害。
如果我变成了盲人,可能不会像你这么快就能接受,也不会像你一样积极乐观。”
到傍晚,沈灿实在没有借口继续留宿,只能走了。
晚上孟晴是哭着回来的,还带着一身酒气,在门口哐哐砸门,阮时予听到声音后连忙出去开门,扶着她进来,“你怎么这么晚回来,还喝这么多酒,太不安全了!”
“呜呜……”
孟晴哭唧唧的抱着他,“老公,我被辞职了!
怎么办啊……我去找沈总,但是沈总休假了,他又不接我电话……”
“啊?公司竟然无故辞退你?”
阮时予更诧异了,“为什么?”
意外,让古代的奇书重现,从此一切的故事以此为基石不断的萦绕在纳兰青等人的身边,是巧合,还是命运之手在旁边推波助燃。故事进行时,已完结退学卷,校园祭,古堡内和万圣节,现在进行时三国杀,即将开始读档中。三国杀如果网游写的不如蝴蝶蓝的幽默,那么就不会去写如果穿越只能限定一人,那么我就不会选择穿越当校园变幻成战场,当杀戮成为课题,那么我只能逼迫自己去做这沾满鲜血的工作,因为我不想输,和我站在统一战线的人也不会去选择。。。PS在网上找了一个图片,然后请人制作了一下,过几天还会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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