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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终于浮现出垂在耳边的帐幔,闻折柳不由松了口气。
原是真能瞧见,他还以为,他又瞎了。
“不必煎药。”
只是吴恙给他留的,大抵是救命药,烈性大,虽能将他的命救回来,但对他本就不好的身体有很大损伤,不到危机关头,万不可用。
耳畔仍嗡鸣,闻折柳不用多费口舌,仅随便寻了个药性无法克化的理儿:“我喝不进。”
“那,那有什么是奴才能为您做的?”
小白生怕眼前这琉璃做的人儿碎了,急得嘴磕巴,“恕奴才直言,您的脸色实在不好,不为您做什么,奴才不放心。”
“……往火盆添些炭罢。”
闻折柳原本已闭眼,听小白非要做任务才心安,又掀开眼皮,将屋内扫了一圈:“冷。”
“遵命!”
小白如同得了主人指令的看家大黄狗,兴奋甩着尾巴,不单往火盆添上柴,“吱呀”
一下将窗关了,还轻手轻脚给闻折柳掖了下被子。
“还有什么是要奴才做的?”
他仍问。
“没了,你出去。”
小白纵是再好,闻折柳也改不掉喜静的性子,无事时只愿将他遣出去,让自个儿耳畔清净片刻。
余光瞥见小白要将烛火熄灭,闻折柳薄唇轻启。
“点着,不必熄。”
屋内再徒留他一人,冷清,但自在。
暖黄油灯在侧,闻折柳心中安定,他用还算有点温度的掌根压着腹部,硬生生将翻江倒海的痛楚压下去,隐约又出了层薄汗。
他浸在还算安稳的海中,头脑昏沉,一下睡过去。
“郡主!”
何霁月从匪帮找了根粗绳,绑在单芝四肢,手牵着绳端,才往外走了几步,就遇到来接应的陈瑾。
她唠唠叨叨问了几句“您可有受伤”
,得到“没”
的答复后,直捶胸口。
“您大雨夜冲上山,要真出了什么事,属下可怎么与先长公主交代?所幸这回福大命大,老天保佑我们,下回形势如此,或许可以找个安稳点的法子,万不可再如此莽撞。”
何霁月左耳进右耳出,习惯性等陈瑾唠叨完,将绳头扔给她。
“这是单芝,将她关押候审。”
“就是你在残害良民?”
单芝口吐白沫,眼睛上翻,一番死不悔改的模样,陈瑾看着气不打一处来,“你心可真黑!
泡在墨水里,怕是都看不出区别在哪儿!”
何霁月平静等她说完,拍了拍她肩膀。
“此事牵涉甚广,不光是单芝一人的问题,我得亲自回京一趟,单芝被捕,她手下这最大的黑龙帮难以为继,其他的匪帮规模不大,也会跟着瓦解,剩下的,就靠你了。”
“您这会儿就回京?”
陈瑾惊,“不先去平阳郡么?钟府君与何公子还在等您。”
何霁月桃花眼低垂。
可此事牵涉户部尚书安瑞,当时调查小青中西越奇毒一事,关泽又怀疑这将小青安插进来的安瑞,同通敌西越有关,几件事叠起来看,重要性不言而喻。
她不亲自回一趟京城,心不安。
且,闻折柳还在深宫。
意外,让古代的奇书重现,从此一切的故事以此为基石不断的萦绕在纳兰青等人的身边,是巧合,还是命运之手在旁边推波助燃。故事进行时,已完结退学卷,校园祭,古堡内和万圣节,现在进行时三国杀,即将开始读档中。三国杀如果网游写的不如蝴蝶蓝的幽默,那么就不会去写如果穿越只能限定一人,那么我就不会选择穿越当校园变幻成战场,当杀戮成为课题,那么我只能逼迫自己去做这沾满鲜血的工作,因为我不想输,和我站在统一战线的人也不会去选择。。。PS在网上找了一个图片,然后请人制作了一下,过几天还会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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