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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7章（第1页）

巡逻在下周，所以明知微继续训练。

其实他一开始不太理解祝九殷所说的战斗本能，但祝九殷直接给他开了模拟训练打变种，不再只是教他格斗技巧。

用祝九殷的话来说就是，明知微基础的那些怎么发力、怎么动作，什么样的姿势才对自己最好已经知道了，他现在缺的是攻击性。

明知微说他说得好玄乎，可还是按照他的要求在进行训练。

一连五天，明知微做梦都在打变种了，他也隐隐约约抓到了祝九殷说的感觉，而且他能够理解祝九殷说的那些让他眉头直皱难以理解的话。

就像是人吃饭的时候不需要思考怎么拿筷子，喝水的时候不需要思考怎么端杯子……但人也并不是天生就会这些。

这些也是从小时候去教才教会，到后面变成一种“自然”

。

而祝九殷想要他做到的，是将战斗变成如吃饭饮水般自然的状态。

不用去思考，就可以做出最佳的应对，不用去思考，就可以应对。

肌肉记忆。

明天就要去巡逻，今天明知微还是被训练到累得躺在训练室不想动。

祝九殷关掉模拟场景，走到明知微身边，居高临下地垂眼睨他：“我有时候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明知微眼睫微动，偏头看他。

祝九殷顶着光站，他不太看得清楚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轻嘲着，嗤笑说：“你竟然还能去想我从前训练……呵。”

明明那么介意他是个杀手的人是明知微，可累得不行，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去想他以前小时候是不是也是类似这样无休止的训练，甚至生出几分让人烦躁的心疼的人，也是明知微。

明知微：“……”

他有点恼了，沙哑着嗓音，拖着疲惫的语调控诉：“你到底为什么天天在这里听我的心声？”

祝九殷即答：“你说的嘛。”

他笑：“我就是这样一个掌控欲极强的人。”

明知微被自己说过的话噎住，干脆不理祝九殷了。

训练结束，明知微瘫了一会儿后，便和祝九殷一起回房。

他去洗澡，祝九殷坐在自己固定的位置上，看着窗外模拟的蓝天白云，难免有些走神。

如今知道他过去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还在想他过去的人…只有明知微。

祝九殷是人，不是神，也不是真的心是石头做的，他当然会有情绪。

会有爱恨，也会别的那些……

其实要说他从前，祝九殷已经回忆不起来杀手训练累不累了，毕竟比起在实验室的那段日子…好像没有什么在比那段时日痛苦又绝望。

当刀和当小白鼠，可是两个概念。

做刀的时候要锋利，自身是有本事和实力的；但做小白鼠，一点反抗都不能有，只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连死亡都不能选择。

祝九殷从有记忆开始，就在进行训练。

真正训练杀手，从不会抓那些已经有自我认知和记忆的小孩，因为训练起来会很麻烦，也很容易叛逃。

所以小说般的情节不会降临在他们身上，他们从一开始所接受的教育就是残酷且不会带有人性的真善美那一面。

杀人，对他们、对祝九殷而言，就如同吃饭饮水般简单。

更别说祝九殷在这其中是天才，他甚至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祝九殷从来没有抱怨过是组织把他训练、教育成了这样，因为他自认自己并非好人，他承认自己和组织甚至是臭味相投的。

杀人、掌控他人生死，立于高位的感觉…祝九殷喜欢。

他确实是个天生的愉悦犯。

只是……

卫浴间的门被打开，明知微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抱怨：“吹风机又坏了。”

现代科技，吹头发的吹风机不是老式手持，而是一个壁挂半封闭的吹风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