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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看着吧…对了,那个叫…乔苏的孩子呢?”
“没来。”
靳昌林也没再问,他本身就不信那些牛鬼蛇神,算命的非说是给他儿子续命的,养着就养着吧,也花不了几个钱。
中午周亚东和他老婆举行婚礼,他老婆和他是大学同学,书香门第的独生女,双方家长都十分满意这桩婚事,宾客鼓掌,靳越群想着刚才靳昌林突然提到乔苏的事,他心里有点烦,他不喜欢任何人将目光聚在乔苏身上。
饭后散场,靳越群说他厂里有事,就没和靳昌林他们一块儿回汉城,他回去找乔苏,房间里没人。
桌上,乔苏给他留了一张字条。
“我去外面摸小狗。”
下头还歪歪扭扭画了一个小人哈哈笑着牵着一条狗,靳越群手指捏着纸条,去外头找人,在酒店后头的空地果然看见乔苏蹲着,正逗着一条小黄狗,周围围着几个穿浅蓝色制服的服务员,说说笑笑的。
她们身上的香水味儿飘着,全沾在乔苏身上。
“乔苏…!”
靳越群喊他的名字,走过去,拎起乔苏,服务员看他那么高,神色又凶,就散了,靳越群拽着乔苏回房间。
“你干啥呀,我都给你写纸条了…!”
“这东西没用。”
“咋没用,不是中国字?再说你都不让我去看婚礼了,我才出来的…!”
“乔苏…!”
他振振有词,进了房间,靳越群一把关上门,低吼他,乔苏上去就揪靳越群的头发。
“我现在已经高考完了,我现在是大人了…!
是大人了!
成年人,我想出去就出去…!
想摸狗就摸狗!
你知道不?”
他心里有气正没处发,他都没看过别人结婚,还是亚东哥的婚礼,好不容易来了,靳越群居然不许他去,气死他了!
“我不让你去当然有理由的…!”
“有啥理由?”
他一问,靳越群喉咙卡着,他该怎么对乔苏说,现在他们长大了,他必须要防备着被靳昌林察觉、被任何人察觉,可,他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乔苏?让乔苏去担忧?
“…你想摸那条狗是吧?”
“啊?”
靳越群松开钳制住的乔苏的手腕,他还是冷着那张脸,出门去了。
乔苏都不知道他去干什么,叫了两声靳越群也不理,乔苏躺在床上,这人,真是没事就乱发病的…!
没一会,乔苏正在看电视上演的武侠电视剧,门又开了,他听见好像小狗的呜咽声,一转头,就看见靳越群单手拎着一条瑟瑟发抖的小黄狗回来了。
“保安养的,我问过了,没病,摸吧。”
小黄狗吓得不敢动,尾巴都紧紧夹着,呜呜的叫,乔苏赶紧从床上爬下来。
“你使那么大力气干什么啊,你看把它吓的…!”
他接过小狗,刚才他喂了它点肉铺,小狗跟他还挺熟的,一小团围着他的脚。
“废话,我不使力它不跑了?”
乔苏懒得和他说,在阳台上拿肉干逗着小黄狗玩,背后是溶溶红晕的夕阳,慢慢地落,映在靳越群眼睛里,只看见明朗清秀的少年,像一阵春风似的笑脸。
那样鲜活地,在他眼前,在他身边。
“诶诶诶?你又提溜它去哪儿啊?我俩正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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