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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是寨子里少有的老实本分善良的男人,徐氏连死前他耐心地在他的窗前小心的事弄着,临死的最后三天她什么东西也吃不下,荣就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亲自用小勺子喂他糖精水,糖精水是越调越浓,由淡淡甜味逐渐的变成了浓浓的甜味,最后变成了甜到了发苦的味道,后来吴源的父亲一直认定她是喝糖精水中毒而死的。
她在临死前也被停放在堂屋进屋右边里的角落的那块门板上,寨子里的家屋和亲戚朋友都陆续来看她,最后他们刚走,连家都还没有到就听说他曾祖母已经去世了,又只得重新返了回来,徐氏的四妹也就是宽和伦的母亲一下子哭了起来,所有的人忙成了一团,斌被她姑姑迅速拉到一边保护起来,生怕他背着早已经预定但有突如其来的架势给吓到,她递给斌一叠纸钱,她明白斌平时也也在他的祖父的吆喝下在他祖父每次逢年过节共饭的时候欢天喜地地去帮着他花纸钱。
他姑姑燕拉着他一起跪在他曾祖母躺着的那块木板前不停地往火盆里烧着落地钱,烧完后,等他再次回到堂屋时,他曾祖母还依然躺在那块门板上,不过已经换上了崭新新的寿衣,连绵盖上了白纸。
每天夜里,斌同样是被那些锣鼓的声音和来客唱笑歌的声音给吵醒,他看见他母亲就背着他最小的弟弟贤和一躺在他的身边,于是他总是好奇的要自己爬下床来,那时候他已经学会了自己穿鞋,自己穿衣,于是他自己把鞋都穿好跑去堂屋里看热闹,他曾祖母的遗体早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堂屋的右手边放了一口黑乎乎的棺材,唱歌的是寨子里的荣的家屋里的兄弟,敲鼓的徐氏二妹的小儿子。
叙事的女儿的儿女媳妇都来了,但是他们带来的事成立玩的新玩意,打麻将,他们把斌母亲背在背上给贤保暖用的毛毯拿来垫桌子,然后在毛毯上手戳麻将,斌的祖父荣,父亲国从来不打麻将,不过强和贤都打得好,斌和源倒是很少摸。
斌直到后来才听说,他的这几个亲戚都会吸食白粉,他们还讨论着他们在吸食白粉的时候是把百分先放在纸上,然后放在火上焦烤,等百分冒烟之后,他们就用鼻子吮吸着烟子。
还有一种说法是他们把香烟里的烟丝抽掉,转而在里面装了白粉,然后大伙就像吸烟一样吸起来。
徐氏的女儿的儿女中,有三个儿子三个女儿,除了二女儿外,包括徐氏的女儿美在内都进过牢房,大概传言非虚,大姐明贞,在斌的印象里她出手大方,打麻将也很厉害,她嫁的夫婿在斌的眼里也是个嗜酒如命的人,但是后来也死在饮酒当中,二姐凤珍是个医院的护士,后来迷上了迷信学,她嫁的丈夫是个主治医生,在凤珍生意蒸做得火热的过程中脑血栓病逝,凤珍也从此金盆洗手,她将自己几年给人算命积攒下来的几万块钱给她丈夫买了口棺材,然后厚葬了她丈夫。
他的儿子考上了天津大学,后来也留在外地从政当中,女儿却顽皮捣蛋,他父亲离世后曾几次休学,后来也终于扑他父母的班考上了医学院,和大姐一样,三弟五弟六妹也都是麻将高手,也都是传言中的白粉经营者,三弟结婚后有一子,但也无任何建树,四弟也留下了一子,但是英年早逝,五弟和六妹一直未婚,整日都不务正业,到处流浪。
荣给徐氏送终之后,不久吴源的姑姑喜欢上了寨子里的陈家的小儿子国花,他家也找人过来提亲,荣本来天性善良本分,他们家请来提亲的人又是有时这边人家的亲戚,溶液就不好推托什么,好在燕和国花两人本来就是两情相悦,也就答应了这门亲事,在徐氏过时候的第四年便接了婚,陈家当时是寨子里的少有的两家米食人家,斌小时候走遍了所有人家吃的都是玉米沙饭,米都是有客人来的时候才拿出来招待客人的,只有陈家和赵家两家人家吃的是大米,赵家是在县城里有工作的人,所以痴迷也不足为怪,陈家之前在寨子里当组长,喜欢读书,有文化有见识,寨子里有什么事情都要请他来做主管,燕嫁了过去,婚宴也是当时寨子里面相当丰盛的,腌菜扣肉,清真蛋饺,粉蒸排骨,甜蒸八宝饭,做了一桌子菜来招待了在林老幼,陈家的母亲邻县的兴仁县人,据说几个兄弟都有工作,他们这次结婚也都来了,但是燕子也受到了他们家所形成的富贵人家的礼仪。
有一次,她去挑水回来,他在前面走,陈家外家的人正好跟在她后面一路走过来,大概是害羞不敢叫的缘故,人家一直跟在他后面走到家里面,谁也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这件事情一直被传得沸沸扬扬,吴源的母亲和他姑姑的关系一直不好,所以他经常把这件事情来数落他姑姑的不是,燕有一段时间家里实在解不开锅,他听说有人去献血可以拿到一笔营养费,她便去了,抽血来化验的时候过不了关,吴源的母亲也说这是她罪有因得,说燕不会为人处事,连上天都不帮助她。
陈家除了老父亲和老母亲外,还有两哥哥,大哥叫明,明倒是个言传身教的人,他和国是几十年的酒友,对吴源他们三兄弟的影响也很大,国喜欢读书,明每次来喝酒的时候却很喜欢将他最近在各方面的所见所闻,有时候一聊天就是一大晚上,正是如此,吴源他们兄弟三人几乎是从小听着明和他父亲讲故事长大的,故事里还不时地夹杂着明和他父亲几十年的社会经验,生命的好坏的评价,也是一场几十年如一日的生命的正义的讨论站。
斌有时候总结自己的人生说:他们兄弟三人其实从来就是活在一种正义的理想国里,但是明和国的这一举动无疑是给他们兄弟三人打下一个文学理想之路的基础,也影响了他们能够从此脱离他祖辈靠土地生存的现状。
斌还说:就现在的他们三兄弟来说,即使不能有工作,他们也可以通过自己手中的文笔能力养活自己,贤对这方面更是天生聪慧,他的文学水品几乎可以超越斌和源之上,从他手上做出来的诗歌和对联比如说源记忆犹深的“宁弃红尘高歌唱,一笺游过水留痕”
和“晓镜明君子,泰水映忠臣”
,吴源发现自己写了十年的诗词也未能超越这两句,斌的QQ空间里所留下的大量的记录了他自己的写作记录也未曾有一句话是超越这两句的里。
贤至今还留着他中学时期留下的很多练习之作,写作生动,人物形象刻画得也相当好,他的中学作文也曾多次被老师拿到讲台上去当范文。
除此之外,强的文笔也相当不错,从他中学时期开始,文章都曾多次获奖,但强文才虽高,源每次总觉得他身上有那么点点的瑕疵,他个人感觉强对事物的深入学习的力度和意识都未能得到坚硬的状态,他对自己的人生总是举棋不定,可能在思想领域里也未曾里的有一个统一的目标,看上去在他身上体现出来的更多的应该是随波逐流,更让吴源不懂的是他的意识形态上的举棋不定,大有十足的一般政客风范,可能是在官场打拼多年的缘故吧,从他身上看到的更多的也应该是小政客家的形象,未必会有大世界核对大世界的包容力度,这也是吴源有所担心的,既然在心灵之上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包容能量,那么他的政治生涯就有可能过得比较艰辛,也很容容易走向相互斗争的狭隘世界中去,在政治中最忌讳的就是多一些小利益小观念上的争夺,最难得的就是自始至终都保持着自己的进步和隐含,很多事情点到即可,没有必要为那些小的事情而大费周章,如此更容易获此而失彼,纳闷人走上正道也是相当困难的。
人最难得的就是可以拥有最非凡的见识,更难得的也是可以凭借着自己非凡的见识抓住最主要的东西,《西游记》里的孙悟空跳不出如来佛祖的手心也是因为每一件事情都有其不可替代的主要矛盾,人只要能够抓住这样的主要矛盾,那就等于是胜券在握,其他的事情随即就变得次要了。
这也和做人的道理几乎有异曲同工之处,吴源最担心的也是抢对于物的认知能力,他如果有失败的话,吴源猜想最有可能就是他在认知上是否可以达到一个统一的目标之上。
在他吴源看来,不成体系的思想就未必可以形成哲学,一个人应该是达到什么样的高度就会有什么样的认知能力,从而就能够从事什么样的具体思想创造,而不是处在什么条件下说什么话,完全就是一本简化了的《易经》,如果人只是这样的在什么状态之下就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情,他反而觉得这样的人并没有什么高度,这样的人完全就只是活在一种自然人的状态之下,丝毫谈不上从他身上有任何的修养。
他最恨的就是那种自认为自己的莫测高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官场行变记。
在他看来人的变化多端反而体现了这个人毫无内涵,做人就应该有正义感,对人更是要真诚相对,对付敌人才要用兵以奇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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