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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七ri,无事;
二月八ri,无事;
二月九ri,传言何进调兵在洛阳附近搜查逃犯。
当天夜晚,北城火光冲天,洛阳北城谷门很快陷落,一条火龙直扑夏门,整个北宫都被惊醒。
天子刘宏满脸的恐惧和惊怒:“这群反贼,该杀,该杀!
何进呢,他不是向朕保证不会放走一个逆贼吗?这是怎么一回事?”
张让跪伏于地,瑟瑟发抖,哭道:“陛下,来不及了,趁着禁卫们阻拦,速速出宫吧。”
刘宏怒道:“朕是天子,朕哪都不去,我倒要看看这群逆贼能把朕怎样。”
“陛下,使不得啊,臣妾哥哥正在平乱,很快就来就咱们,陛下万不可以身犯险呐。”
宫里走进来一个华服美妇,此刻头上散乱,毫无贵态可言。
刘宏一看她就来气:“要不是你那兄长无能,怎会让朕受辱?该死,全都该死。”
哀莫大于心死,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刘宏还怨恨自己,何后哀泣不止,她身后的刘辩见母亲哭泣,父亲状若疯狂,吓得哭了起来,紧跟着的刘协、万年公主也收不住声。
疯狂的刘宏看着几个儿女,心顿时就软了下来,努力摆出一副慈爱的样子。
张让、赵忠等见状,或拉或抱,把这一家人送上歩撵,二话不说远离北门,朝南而去。
“怎么回事,走水了吗?”
“不像啊,看那火光明显规模不大,真要是走水早该扑灭了吧。”
隐隐的,大家都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什么走水,这分明是叛乱。”
众人心中一紧,朝声音看去,正是一身戎装,脸seyin沉的陈锐。
“陈锐,你不要胡说八道,当心我告你妖言惑众。”
说话的是谢升,陈锐来之前他在这里风光无限,说话很有分量,如今……
他不甘心,平常装作若无其事,现在突然发难。
大家都下意识的远离陈锐。
陈锐冷冷地看着他,看得他浑身发毛,才冷哼一声道:“究竟怎么一回事,大家心里都清楚,难道我们装作没事就可以了吗?万一反贼打到这里,谁有把握活命?你在这存心阻挠,到底是何居心,莫非,你和反贼是一伙的?”
众人大哗,神se不善的盯着谢升。
谢升气的吐血:“你,你血口喷人。”
陈锐懒得搭理他:“现在大家伙说说我们该怎么办?”
众人议论纷纷,莫衷一是。
其实都想跑,却又怕被追究责任。
谢升突然道:“平乱又不是咱们的事,这里太危险了,咱们不如各自回家吧。”
他是气昏了头,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众人可怜的看着他,正要附和。
却听陈锐一声暴喝:“好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如此忘恩负义之辈,留你何用?”
剑光划过,谢升一颗脑袋掉了下来。
众人傻傻的看着陈锐缓缓插回宝剑,慢慢走过去提起那颗血淋淋的脑袋,高举过顶,说道:“如今天子蒙难,我陈锐决心救驾,各位是去是留还请快做决断,只是不要后悔。”
嗒,嗒,嗒。
鲜血落到地面,声音清晰可闻,如斯情景,他们何曾见过,谁又敢离去?
刘宏一行人半路汇合了蹇硕,郭胜等人,心下稍安,不过周围侍卫、宫娥、黄门或是哭哭啼啼,或是狼奔豕突,一路上敌人还没见到,不少宫殿却已被破坏的不成样子。
大家都在逃命,谁会在意这些?半路上抬歩撵的黄门被绊倒,蹇硕亲自上阵,感动的刘宏直夸患难见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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