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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锐带着二人也不会去了,直扑东门,一路上又是鸡飞狗跳,人们看着血痕累累的高顺一家,赶紧退避,议论纷纷。
以西部尉的身份绕过门卫,出门五六里,三人才停住脚步。
“哈哈,今天这才叫痛快,只是连累二位兄弟了。”
陈锐大笑道。
王建丝毫不以为意道:“大人哪里的话,往ri里都是浑浑噩噩,今天才觉得没白活。”
“就是,大人,你们看到,那些差役都是一群软蛋,本来还以为要拼一场,没想到居然这么轻松?接下来怎么办?”
“你们在洛阳估计混不下去了,我这里有些银两,你们先带着他们一家藏起来,好歹养好伤,然后绕道去河东,躲过这一阵风头再回来。”
“怎么,大人你不和我们一起走了吗?这件事了,大人肯定要被问罪,何必继续留在在这里?”
曾荣不解的问。
“哪能都跑了,咱们的家小可都在洛阳。
总要有一个顶罪的,我留在洛阳你们也会安全一些。”
“那不如换我留下来?”
“别说傻话了,我留下来至少还能活下来,照顾咱们的家小。
你们留下来可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两位都是我的好兄弟,我怎么能眼看着你们去送死?好好照顾他们一家,不能让咱们的一场辛苦都白费了。”
二人都沉默不语。
“大人再造之恩,小老儿没,没齿难忘。”
卢峰已经回过神来,虚弱的悲泣道。
“老哥不必如此,我这么做也不全是为了你。
你们在这里画个押吧。”
陈锐从怀里掏出一张口录,“记住,你本是河东巨盗,如今被捕归案,此去是被移交河东受审。
那河东太守早已被知会,你们到了那里就安全了。”
王建曾荣二人见陈锐准备如此充分,也就放宽了心,道:“既然这样,大人多多保重,我们走了。”
周异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半个时辰后就来逮捕陈锐和卢氏一家。
陈锐会跟他们走才怪,好汉不吃眼前亏,学了一回二爷挂印而去,大摇大摆的到冯府躲了起来。
虽然冯芳说过之后的事不再管,可有这样的奥援不去利用的是傻瓜。
陈锐索xing赖在冯府不走了,看你还真能动手赶我走不成?
不过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陈锐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给何府去了封信,同时传信给母亲和王建、曾荣两家,让他们到二叔家暂避。
之后就没什么事了,不过是在冯府安心等待而已。
摸了摸怀中的麒麟令牌,陈锐的心安了不少,你当初的无心之举,可能就是我的救命符呢。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这可谓是陈锐这几天的写照,躲在冯府自成一统,外面的风风雨雨都与他的世界无关了。
冯芳对他没什么好脸se,把他安排到了一个既偏僻有破败的客房,终ri无人来打搅,陈锐乐得清闲,无聊时自顾自找冯芳聊天,气的冯芳真想把他扔出去。
以前二人份属上下,地位不同,那样做没什么。
现在人家一介白身,这次又在在洛阳内博了许多名声,来自己这做客,这样赶出去让别人怎么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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