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恒通银号,坐落在凤鸣城西北处最大的坊市中,账房先生不停地打着算盘,这几日适逢大灾,来兑钱的人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恒通银号的资金流就要面临被掐断的危险。
账房先生知道,一旦恒通断了资金流,就得准备好随时破产,甚至有官司缠身。
因为他们东家早就拿里面的钱投了别的生意,银号中的现银,其实非常有限。
“敢问掌柜的在吗?”
一个中正浑厚的声音传来,让账房先生一惊,他抬头打量,发现却是一个官吏走了进来。
仔细打量了一下,七品官,级别不高,但是这位官吏的气度却是不凡。
“敢问大人,可是来取钱的?”
账房陪着笑脸,小心翼翼说道,细眯的三角眼却瞟到了那官吏怀里的东西。
砚台?笔洗?还有字画什么的,他这是要干什么?账房先生有些不明白。
“不是。
在下魏言廷,说来惭愧,因为府上金银难以周转,在下特来典当些东西,还望掌柜的行个方便。”
还有灾民在等着,魏言廷已经顾不上寒暄,直接开门见山说道。
当东西?
账房先生冷笑一声,一下子便放了心,腰杆也挺直了不少。
“呵呵,我说魏大人,您当东西的↙,话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们这里是银号,不是当铺。”
魏言廷闻言心中一堵,脸色不太好看,沉默了一会,重新挤出一丝笑脸道:“掌柜的,不瞒你说,当铺现在非金银首饰不收,我也是无可奈何。
你看,我这砚台是宁州紫川砚,我这笔洗是青州窑的,我这……”
魏言廷没说完,就被账房先生不耐烦的打断道:“行了行了,我说魏大人,我们这里是银号,不是当铺,这些东西我们可不收!
您还是找别的家去吧。”
魏言廷脸色一黑,有些愠怒道:“我们身为大岐子民,现在适逢大灾,通融一下都不行吗?我也不会白要你的银子!”
账房先生看到魏言廷甩脸色,心中也是气不打一处来,阴阳怪气道:“大人,咱们这开的可是银号,恒通银号,您擦亮眼睛看清楚,这里可不是什么善堂!
您要是来取钱,我随时欢迎,您要是当东西,对不起,出门右拐,坊市最里面就是何记当铺,慢走不送!”
“你!”
魏言廷怒火攻心,胸口大肆起伏着。
魏言廷怒不可遏时,一个尖利蛮横的声音又从门外传来道:“魏言廷你个老不死的东西,把我的首饰还给我!”
说话间,一位中年妇人闯了进来,看到了魏言廷,一把拽住他的官服道:“魏言廷,你把我的首饰弄哪去了?弄哪去了?!”
被揪住衣衫,魏言廷面皮一红,低声道:“夫人息怒,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这有外人。”
“你还知道丢人?你个没良心的东西,非得把府上东西全败光才甘心吗?”
魏言廷一言不发地低着头,任由那妇人数落着。
那妇人左翻右翻,没看到自己的首饰,居然嚎啕大哭起来:“魏言廷,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居然花光所有的银子,还当了我的首饰去赈济那些难民,我嫁给你二十二年,你何曾给我花过钱!
作孽啊!
作孽啊!”
账房的戏谑,妇人的蛮横,下人的无奈,勾勒出一幅别致的景象,而魏言廷现在,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够了!”
一声大吼,魏言廷脸红脖子粗的瞪着身旁的妇人道,“有什么事回府上再说不行吗!”
“若不把我的首饰赎回来,你休想踏进府上大门一步!”
那妇人停止了哭声,毫不示弱地说道。
一瞬间,魏言廷觉得自己的夫人无比陌生,陌生的让自己有些无法适从,他一直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应该有人理解,有人懂,起码这位跟了他二十多年的老妻应该懂。
可是魏言廷错了,错的有些离谱,这位老妻,比其他人还要咄咄逼人。
当又一次,他看到她与年少痴恋的男人拥抱在一起时,他终于决定放开手。傅胭,我们离婚吧。她以为她终于...
死亡星域,流星天降,环境剧变,武道之路就此开启,这条路上只有起点,没有终点,天才少年唐战不断突破最终脚踏巅峰,武动神域,成就神上之神。感谢腾讯文学书评团提供书评支持...
她,是末朝将军冷家之女。他,是末朝储君。皇宫宴会,他们相遇,然而在这不知情的情况,走进了这,早已布好的棋局。大婚当日,冷家被屠,她被逼跳崖自尽。十年后,他登基之时。是她重归之日,不知练就什么邪功。孤身一人,血洗皇宫。他眼中带着解脱,临终时说出最后一句话是你开心就好她大仇虽报,却无半点欢喜。莫名被封千年,他死后...
你想与本王双修?他衣衫半敞,怀里犹抱着寸草不挂的美女,黑眸邪魅。白一朵内牛满面,她只是告诉他们换个地方野战,却被当成表白带回妖宫。受受麝香味的折磨也就算了,居然还被他的女人排挤算计。惨遭陷害,误入禁地,自此一切都变了他的肆意凌虐,疯狂掠夺,让她受尽耻辱。终于忍无可忍,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携美男潜逃。...
百千万年以来,仙法完全流入民间,群雄并起新思想新形势新事物,层出不穷。传统的修行者,面临前所未有的变局。一个地球来的灵魂,会掀起怎样的波涛呢?...
为了查明爸爸死亡的真相,她费尽心机使出浑身解数接近他,勾搭他。半年后,她又处心积虑千方百计地从他身边逃走。却不料,男人死死抓着她的手,阴翳的眸子里射出嗜血的光芒,女人,你敢逃?她跑得更欢了,他追她再跑,他还追直到某天,他得意洋洋地笑了,你肚子里装着我的种,还要跑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