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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在一个放眼望去,全部都是草房,木房,偶尔有几间瓦房的村口,客车停下了……
顺着窗口向外望去,季可可看到,男女老少,有的拿着装东西的包袱皮儿(过去偏远农村用一块布料包裹东西,这块布料叫做包袱皮儿),有的抓着一只鸡,有的挎着竹筐,有的抱着一捆大葱,正站在村口等车。
他们说着一些季可可听不太懂的方言……
季可可彻底傻眼了。
瞅着朱楚生下车,季可可只好紧跟其后。
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走了大约十五分钟,在一间木头搭建的平房门前,朱楚生停住脚步。
虽然,季可可只是一个平凡普通人家的孩子。
但是,这真真是季可可头一回到偏远的乡下,她稀奇的看着路边的鸭子呱呱叫,公鸡母鸡咯咯哒。
牛和马,一边走,一边拉粑粑,粪便啪啪的掉在土路上。
狗和猫,成帮结伙的满大街跑,身上还粘着牛和马的粑粑。
路边有一个个臭水泡子,树下的垃圾堆散发着阵阵臭气……
女人们头不梳,脸不洗,坐在门前的石头,唠家常,时不时嘴里冒出:“艹他吗了个b的……”
男人们,或者扛着铁锹,或者挑着扁担,拉着牛,牵着马,老远的吆喝:“晚上我家杀猪!
老刘头子!
叫着你们家老娘们,到我家吃猪肉啊!”
“老李婆子,晚上你家杀鸡吗?我去地里割韭菜,顺便抱两棵白菜去你家!”
“二傻,你家门前的树下,好像扔了一只死狗,咱俩抬回家,扒了皮,炖了吃!”
“赵麻子,明早儿一起上山采蘑菇啊!
拿到城里卖,一天不少赚呢!”
“……”
季可可只顾听,竟一句话都讲不出来了。
在木头搭建的平房门口,隔壁房子走出个老娘们,鼻尖上挂着鼻涕噶,扯着大嗓门子,喊道:“朱楚生,你这有快两年没回家了吧!
你爸早上种地去了,让我把钥匙捎给你。”
“哦。”
朱楚生的脸通红,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快速的接住腾空扔过来的钥匙。
那老娘们好奇的抓着院子边上的木头栅栏问:“这个小丫头是谁啊?长得真俊!
不像是咱们屯子里的人儿,这么俊,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儿!”
朱楚生没吭声,拿钥匙娴熟的打开了门。
“是不是你老婆啊?还不好意思了,有啥的,丫头,你是哪儿的人啊?哪儿个屯子的?是不是隔壁村儿的?家里有几个娃?你叫啥?”
朱楚生一下子把季可可拉进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季可可环视着整个房间的布局,白色的墙皮掉的一块一块,露出了灰色的水泥。
顶棚能看到搭建的木头和粉刷不均匀的涂料。
一进门,就是客厅和厨房的连体,俗称‘外屋地’。
炉子旁边堆放着几垛柴火,两边各有一个屋,一大一小。
屋里只有一个火炕,火炕上放着柜子。
火炕旁边的地上有几个木头凳子,一个破旧的木头桌子,窗台上放着一个旧电视机。
季可可瞬间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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