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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红色的红斑就这样赫然裸露在众人眼前,她脸色泛青,似乎一点气息都没有,一模一样的面容,一模一样的声音,就是她了,她回来了。
“太医呢,太医呢!
怎么还没到!”
晚沐锦抱着红妆朝着沈悬和晚沐衍他们惊慌失措的喊着,他的手臂在流血,红妆的身子纤瘦在他的怀里似一个即将枯萎的枯叶蝶,他抱着她,就算不再是原来的她,就算不是也不可以再次离开他的视线。
素衣急忙追了上来,说道:“陛下,咱们得先找一个医馆给她看!”
晚沐锦缓缓回头,说道:“快速回宫!
外面的医馆离这里也有些远。”
“是!”
沈妙之看着红妆被晚沐锦抱走,她有些着急的望向茉羽儿,沈悬回头,恰好发现她们的眼神交汇,饱含了太多的东西。
晚沐衍和素衣从匆匆跟随着离去,只有柒妃,她独自愣在原地,冷冷的转身跟随在所有人的身后。
林念珍听到刚才他们的唇枪舌战,晚沐锦似乎所以的眼光都在红妆身上,一切都只是眼前的女子一个人唱独角戏而已。
原来这就是帝王的宠妃?也不过如此,林念珍只是听闻帝王的薄情和喜新厌旧,可这两个女子到底谁是新人谁是旧人呢?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朝老夫人的房间走去。
沈悬看了一眼沈妙之和茉羽儿,他的眼神戾气十足,沈妙之也一改刚来时的生疏,定定的朝沈悬回望过去,“哥哥,您是有设么事情想要问我吗?有话但说无妨!”
“你们两个,来我书房。”
说完甩袖离去。
皇宫之内,晚沐锦抱着一红一女子策马奔腾的回道皇宫,一时间在皇宫炸开了锅来。
在帝王身旁伺候的侍女,从未见过晚沐锦这样着急过一个人,可当李钦看到躺在床榻之上脸色惨白的女子,依旧是一袭红衣,依旧是长发及腰,顺流而下!
可是她已经死了,陛下这是从哪儿带来的人呢?看着晚沐锦阴沉的脸色,李钦只得吩咐下面的人不要乱嚼舌根!
李太医匍匐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道:“陛下,她这是心疾,遇到想不开的事情,或者被什么事情刺激才会犯!”
苏倾现站在一旁,朗声说道:臣已经给她开了方子,得喝药慢慢调理,这次幸好来得及时,若是慢了定是回天乏术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病?”
“陛下,这样的病是受伤遗留下的病根,看她小小年纪,一般恨之入骨才会朝心尖上踹,打她那人可真狠心。
若是当时没有好好调养,就是留下这样的病根了。”
苏倾的话在晚沐锦的耳边轰隆的炸了开来。
那年的那日历历在目,他的心骤然的变得紧缩。
半晌之后,苏倾拍了拍晚沐锦的肩,说道:“你就放心吧,我能够把她医好。”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红妆能够在晚沐锦面前肆无忌惮,恐怕也就只剩眼前的这个所谓的苏太医了。
虽名为太医,可就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因为医术卓越超群,无所事事才被晚沐锦弄到宫里来当太医,晚沐锦可承诺他了,和宫外一样随意,只是他回来的时候红妆已逝,整整几年,所以他从未见过红妆,对于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他大概是了解的,只是不曾问不曾说。
有话这么说,将那些伤心的过往重新说一遍,相当于再痛一便。
谁也不是圣人,谁不能有些秘密?就如同他手袖里隐藏着的那朵紫色花朵。
晚沐锦听到苏倾这样说起,淡淡的点了点头,素衣将红妆的轮椅送进了宫交给了李钦。
并没有进去看红妆,必尽她们现在只是陌生人而已。
想来晚沐锦心里的感受比他们多得太多了。
沐衍曾对她说,想来有一天她会小步优姿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可当她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她,带着招牌式的笑容,眼神中再也不曾出现当年的光华,她是那样的替红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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