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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做人不能那么嚣张,要低调。
贺兰冰和贺兰北互视了一眼,额角顿时抹上了几根黑线。
这姑娘果真够低调的,不知道在她看来,什么才是真正的嚣张。
“把里头那块给我。”
贺兰冰又执起衣角,把一双手擦拭干净,再从贺兰北怀里把剩下那块甘蔗取出来,举步追了过去:
“姑娘,你明天还出门吗?明天带你去另外一家馆子吃,那里的叫花鸡保准让你满意。”
“明天再说吧,今日还没过去就想着明天,跟个黄毛小丫头一般,什么时候才能长透?”
龙浅幽走在前头,哼哼唧唧的责备着。
跟在她们身后的贺兰北舒了一口气,才觉得她们家姑娘也有那么点可造之处,却不其然又听到龙浅幽细声问道:“那家饭馆除了叫花鸡,还有什么好吃的?”
秀起的眉顿时矗起,只觉得头顶上那乌云似乎又压下了几分,就连地板也仿佛在一瞬间变成了船上的甲板一般,这回,是不是当真上错贼船了?
垂眸看着在依然在地上不断挣扎哀嚎的黑衣人,她走到其中一人跟前伸脚踹了一把,成功引起他的注意力:“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北王府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这事我自会转告王爷,请他派人来彻查,看看你们背后究竟是谁在指示,我相信王爷一定可以把这事儿处理得很完美。”
随意几句话,立即把整个北王府都牵扯进来。
那些黑衣人个个脸色惨白,想到北王爷的冷酷,无不惊怕了起来。
贺兰北这才满意地一笑,举步向那两个已经走远的小人儿追了过去。
事情能交给北王府自然是最好的,虽说她们姐妹两连同她们家姑娘身手也不差,但如此到处树敌,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她。
她们两个不在意,可自己比她们年长,这种事情就不能不多长点心眼。
这次派来的杀手或许真没什么本事,但也只能怪他们背后的主子太轻视她们,但试过一次以后,回头要是还有第二批杀手过来,定不会像这一批那么好对付。
这冰冰和姑娘完全不在意得罪旁人,始终不是什么好事,这两个人,什么时候长成真的长大?
简直是,太嚣张了!
贺兰北无声叹息着,在要进入巷子的时候,视线不经意扫过躺在脚边的那个黑衣服,她摇头轻声道:“伤成这样实在可怜,还是送你一程吧。”
小脚伸出,随意一脚便把人给踹飞了出去。
看着远远倒在地上再无动静的黑衣人,她才无比怜悯地轻叹着,举步又追了出去。
得罪人这种事情她也不想做,但若是有整个北王府垫后,那做做也是无妨。
横竖她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清楚,要找人报复也该找北王才对,事情与她们无关。
……
闹了这么一出,又一路上晃荡蹦跶了好一会儿,等回到北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下来了,入夜了。
刚回府,贺兰北和贺兰冰这对姐妹便瞬间不见了人影,据她们所说,换班的时候到了。
她们虽然答应了跟着她,但,总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一直跟着她身边,总该有休息的时间,天黑了之后就是她们休息的时间,所以一旦天黑下来,两人跑得比谁都快,一转眼就没了影。
轻功这么好,不把她们收为己用还真是浪费,龙浅幽也不急,自己一路溜达着往帝无疆的御北苑溜去。
出乎她意料的是,帝无疆居然正在沐浴,天色还那么早,尚未完全黑透下来,他这么早洗澡干嘛?
洗澡便洗澡吧,洗澡的时候连房门都不锁,让她就这样闯了进去,这不明摆着想让人偷窥么?
既然都进去了,不去偷窥一把,又似乎挺对不起自己那颗好色的心……
听着屏风里头某人拨弄浴汤所发出来的水声,她小心翼翼地把房门关上,蹑手蹑脚朝屏风走去。
她只是刚回房,不知道房里的人在做什么,所以好奇过去看看,这应该不是什么大罪吧?
那只小手刚触碰到翡翠镶嵌的古式屏风,里头便传来了帝无疆低沉的声音:
“想要伺候本王沐浴,就先把衣裳脱光再进来,别让本王看到你身上还有半片衣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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