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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玥却不一样,她会顾虑到长兴侯府的脸面完全是为了苏承沣的仕途,但她要玩死钟氏,就必须以苏如莹为切入点。
可以这样类比,如玥是苏承沣的顾忌,那苏如莹就是钟氏的软肋。
“祖母,这件事抓不到钟氏的尾巴,只能当成意外。
我担心,担心她会在顾景逸身上做文章。”
如玥攒起柳叶般的眉毛,总觉得自己好像给顾景逸带来了麻烦。
“她会吗?”
如玥摇摇头:“我也不确定。
但毕竟……太多人看到了,不过,钟氏绝对不会希望我嫁给顾景逸,那如果她要利用此事,就只能朝败坏我闺誉的方向走。”
太夫人笃定道:“不会,她不会蠢到在你闺誉上动手脚。”
“为何?”
如玥不解地问。
太夫人摸了摸她的额发,缓缓道:“丫头你别忘了,你只是行三的小姐。”
苏如玥只是行三的苏家小姐,她下头还有苏如莹,按照古代人的逻辑,一颗老鼠屎就能坏了一锅好汤,且不说这汤究竟美不美味,但老鼠屎却着实恶心。
如玥安心了,至少钟氏在顾景逸这事上应该会跟自己统一战线,尽量将影响压到最低。
嗬,还真是讽刺!
“玥丫头。”
太夫人突然叹了口气,垮了般的陷进褥子堆里,“以后在苏府,提防着些吧。”
她心有余而力不足,虽然是钟氏的婆母,但毕竟一个侯府一个苏府的隔着,如何能时时地将手伸到二房里去?
如玥乖巧地点头:“祖母安心,我是您瞅着长大的,这点事还能难得倒我?”
太夫人挤出一丝笑意。
“祖母”
如玥爬上火炕,拱到太夫人身边躺下,像是幼时一般撒娇,“祖母的能耐大着呢,起码我有祖母罩着,她也不敢太明目张胆嘛。
再说了,祖母您可是答应了要给我相看夫家的,您可不能说话不作数。”
“你这猴儿!
也不害臊!”
太夫人轻轻点了下如玥的额头,眸中的愁云散了些。
如玥要的只是太夫人对钟氏的“绝对欺压权”
,如果钟氏敢在明路上干预如玥的婚事,那太夫人就有能力一击必杀,之前的小打小闹确实也用不到太夫人。
她跟太夫人笑闹了会儿,让老人家把心放宽,这才收拾收拾打算去找苏承宇。
此时,李妈妈捧着一套袄裙笑吟吟地走过来,笑道:“今儿还赶巧了,太夫人前些日子去舞品轩给三姑娘订了一套衣服,刚好换上。”
如玥的衣衫也着实狼狈,她冲太夫人甜滋滋地笑:“有祖母真好,哎,可惜就是孙女绣的那套中衣给毁了,若不然也能拿中衣换这套衫子。
总归拿祖母的手软,看来啊,孙女得再加绣一方帕子啦。”
太夫人捂嘴笑得欢畅:“猴儿还敢拿祖母打趣,李妈妈,再去把那对赤金长命锁的镯子取来,让这丫头下次还得给我绣一双鞋子。”
“祖母的拖鞋前几日才刚刚送过来,难不成……”
如玥做出恍然大悟状,“祖母定是让孙女给大伯父绣的,真是一片慈母心啊慈母心。”
太夫人笑着轻轻地拍了下如玥的脑袋:“就你猴精!
你大伯父那日见了我这拖鞋,喜欢得紧。”
“这样啊,那如玥就多做两双,大伯和大伯母都有,也省得他们眼红祖母。”
“哈哈,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都敢编排起你大伯来了。”
太夫人笑着责备,不过完全一点儿责备的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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