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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绰号,不过就是因为自己的儿子有事没事就往段家跑,还天天跟在段可茹的屁股后面。
之前周至贤为了给段可茹找马宝的事情,邱冰蓉就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毕竟是救人的,可是现在自己的儿子还是有事没事往段家跑,不为自己的前途着想,整天就知道想着自己的未婚妻。
随即将儿子找了回来。
“娘,你这么急着找人把我叫回来,有什么事吗?”
本来还觉得没事逗逗他那可爱的未婚妻还是蛮好玩的,可谁知道自己正玩的欢呢,被母亲带了一堆下人给绑了回来。
如果不是自己妥协,就是十个人也绑不了他,要不是怕邱冰蓉责骂,她更不会屈服。
现在还被五花大绑的周至贤很是不满。
“你这是什么态度?”
邱冰蓉看着儿子受了一肚子委屈的模样冷声道:“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每天无所事事,就知道去段家找那个小贱种,你都已经15岁了,成天不想着为自己的以后打算,就知道往外面跑。”
“你看看你爹,怎么说也是个王爷,就你这样,还不把你爹的脸给丢光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从头到脚没一点像男子汉的,整天除了玩还是玩,没个正型,家里放着一堆书,不知道看,守着功夫不知道练,你……”
“娘,你这五花大绑的把我绑了回来,就是为了把我从头到脚的数落一遍吗?”
周至贤几乎每次被抓回家,都要听邱冰蓉唠叨一翻,耳朵都起了茧子了。
“你……”
邱冰蓉狠狠吁一口气道:“你知道不知道现在外面都在叫你什么?”
“不知道,叫什么和我有关系么?”
周至贤因绑着站着挺累,直接跳着坐到了椅子上。
“你知不知道外面都叫你闲事王?我和你爹出个门吧,还被别人背后指指点点,你不闲丢人,我和你爹还闲丢人呢。”
邱冰蓉看儿子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真不知道那段可茹究竟给你吃了什么**药,让你连家都不回,顶了个闲事王的绰号还一副悠哉的模样。”
“娘,你没事说说我也就算了,干什么要扯上我的未婚妻?”
原本说说自己周至贤听着也就罢了,可是听到母亲提到段可茹,便是不高兴了。
因为周至贤为了段可茹居然和自己顶嘴,顿时杏眼圆瞪,气极败坏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就是被那段可茹给迷惑了,不然怎么连自己的娘都敢顶?我真是白疼你这个儿子了。”
“我看你就是个胸无大志的人,来人哪,把小王爷给本我关起来。”
邱闪蓉原想着儿子再怎么也听她几句劝,却不曾想居然为了段可茹那个贱犊子和自己顶起嘴来了。
顿时火冒三丈。
“娘,你这是干什么,你不能这样,我还要去找茹儿呢。”
周至贤因为自己面临被关起来,忙是要挣脱绳子的捆绑,可却是无济于事。
而邱冰蓉也早料到周至贤不会乖乖听话,绳子绑的也很紧。
听着儿子渐行渐远的吵闹声,大叫声,邱冰蓉皱眉柔了柔额头。
“娘,你干什么把哥绑起来?”
周雪彦老远就听到周至贤的鬼哭狼嚎了,随即便跑来看看。
却见邱冰蓉貌似身体不舒服。
“娘,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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