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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也有可能是真的!
苗蓉萱坐在马车里若有所思,想着当初听闻,司定容死的妻子安果儿也是怀过身孕的,证明司定容虽然懊恨于安家,但对安家女儿为他生的孩子,并不排斥,对不对?
不知为何,她觉得心里酸酸涩涩,很不舒服,又忙劝着自己莫要胡思乱想。
“胸口疼?”
司定容眯着眼睛,也注意着苗蓉萱的一举一动,她细微的表情尽数落到了他的眼中,丝毫瞒过不她。
“我见到了安然身边的丫头。”
苗蓉萱坦白的说道,“她说,是你允安然喝调理的药。”
她没有想要从司定容的口中得到答案,即使他说出来,也未必就能是真的。
“你闻到药味了?”
司定容勾唇冷笑着,终于在马车停下来时,睁开了眼睛,“你不会是吃醋吧!”
与他呆在同一辆马车内,她都快要窒息了,哪里还有心思去吃醋?
她深吸了口气,对司定容的话是毫无兴趣,率先下了马车。
夕阳西下,彤色的霞光渐渐隐入楼宇之后。
尚没有进去,就依稀间听到锣鼓声声,很是热闹。
想必这办宴的人,绝对有银子。
苗蓉萱勾唇冷笑着,与司定容在一起的人,有谁不是身价万金?
“进去吧!”
司定容见苗蓉萱一动不动的,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便开了口,轻轻的推了她一下。
苗蓉萱侧头瞥了他一眼,十分不满,再转回头时,笑靥翩跹。
这样的笑,令司定容一时失神,顿觉比阳光更加夺目,更夕阳更炫灿。
许是他想多了,眼花。
司定容收了心肠,再次换上清冷的表情来。
他们走入楼宇内,只见御街上,灯烛齐燃,万盏彩灯摆在墙旁,垒成灯山。
里面是人来人往,笑声不断,锦绣交辉,令人眼花缭乱。
“原来是司兄,这位就是嫂夫人吧。”
一名少年对司定容笑着,不等苗蓉萱回过头时,少年已经与旁人去应酬了。
不止是这位少年,人人都是,不过是客气两句,就绕了他处,绝对不会“厚此薄彼”
呀!
只不过,如果是这样的一场寿宴,始终都在客套中,又有什么意思?
司定容也没有理会失神的苗蓉萱,径自向楼上走着,回过神的苗蓉萱懊恼的跺了下脚,忙扮出端庄的模样,紧跟上司定容的脚步。
二楼更热闹,歌舞百戏,粼粼相切。
司定容没有带着苗蓉萱与旁人混到一桌,而是坐到暂时无人之处,当他们落座时,立即就有人迎了下来,为他们端茶递水,好不周到啊。
要在这里坐到何时,一直都没有见到正主啊。
“大哥果然来了,我还想着大哥呢。”
司定芳的出现令苗蓉萱慌了神,真是阴魂不散,为何会在这里碰上?
不对,是司定容让她前来的,就是说……
“嫂子,身子怎么样了?”
司定芳瞄见苗蓉萱的面色不佳,忙坐到了苗蓉萱的身边来,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嫂子,我们稍坐坐,若是天晚了,我们就先提前回去,让大哥在这里应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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