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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嬷嬷回了府以后就得了风寒,一开始还能撑着在林菀儿的面前伺候,过了两天,虽然吃了药,却不见好,到晚上发了恶寒,被府里的管事赶紧连夜就挪了外间的一个极偏僻的厢房里安置了。
这还是顾念着她是有脸面的,若是一般的婆子丫头,早就被裹着到了乡下的庄子里去了。
林菀儿今天早起的时候,派了点翠去瞧林嬷嬷的病怎么样了,还让点翠带了些林嬷嬷喜欢吃的易克化的糕点。
点翠去瞧了林嬷嬷后从右边的小角门回来,见郡主在秋千架上坐着正十分的惬意,便小步的走到林菀儿近前。
林菀儿见点翠回来,停了秋千架,伸手扶着拂朱的手从秋千上起了身。
开口问道。
“林嬷嬷如何了?”
“府里的大夫说是感了风寒,内火外急又加上嬷嬷的年岁大了,所以这次的病才看着这么凶险。”
“药用上了吗?”
“都用上了,奴婢问了,伺候林嬷嬷的丫头拿着方子去跟管事的取的药,而不是在外面抓的。
因为先前有您的吩咐,管事一点也没为难小丫头,还拨了两个婆子日夜伺候,早晚伺候着擦洗身子。”
“嗯。”
林菀儿点头。
“行了,你先下去去吧。”
林菀儿拂了拂手,让点翠下去休息。
拂朱这时候也从外间过来,与林菀儿说可以吃饭了。
林菀儿点头,回了房里,才要拿筷子,就听外面一阵的脚步声响,听脚步声音林菀儿便笑了。
果然,林菀儿往窗外瞧了一眼,便看到一袭白衣胜雪的哥哥,头上冠着世子金冠,手里捏着一个楠木的小匣子正快步的走进来。
“哥哥。”
林菀儿十分的高兴,连忙下了榻,自己到了门口挑了帘子,正巧林长风这时往里走,兄妹两个人在门口,相识一笑,一个笑得嫣然快活,一个笑得俨然一派阳春白雪似的那么风留倜傥。
瞧着越发出落得风留潇洒哥哥,林菀儿实在觉得心有荣焉。
“哥,你今天怎么来了?”
“怎么,不想我来吗?”
林长风伸手摸着林菀儿的发髻,细细的看了妹妹一眼,见她面色红润,一双小眼也极有光亮的颜色,像是没有受什么委屈,这才又笑着对林菀儿说道。
“若不是宫中赐宴,你是不是乐不思蜀,不打算回来了。”
“哪儿有。”
林菀儿当然不会承认自己乐不思蜀,而且又特意的在林长风的面前为自己邀功道。
“我挺想哥哥的。”
“哼。
我才不信你这个小东西的话。”
伸手极chong爱的捏了捏自己妹妹小小的白玉一样的鼻子,面色极愉快的说道。
“你当我不知道呢,又是与老侯爷月夜听琴,赏花品茗,又是和老太太一起泛舟湖上,赏荷听戏,你这几日过得倒极快活。”
林长风一点没有提林菀儿在稻香别苑里前前后后的两件腌脏事情,林菀儿知道林长风肯定是知道的,见林长风不问她,她也不提下,只皱着眉,一副极苦闷的嘴脸,抱怨道。
“还说呢,这两天我的手都写得肿了,差了好几篇子的小楷,若是到时候送不出去,爹爹又该罚我了。”
说着,林菀儿忽的转了主意,双手扯着林长风的袖子,撒娇道。
“哥哥,要不然你帮我写几篇,可好?”
“你觉得成吗?”
林长风扯了扯嘴角,一副看着林菀儿十分不成器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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