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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葙连忙迎上去问:“父亲找你什么事儿?”
秦镇拥住她的腰身,“回屋再说。”
进屋后,才低声道:“常太医来了,说起皇上的身子……”
宋青葙蓦地紧张起来,“是不行了?”
“不是,”
秦镇摇头,“皇上早些年时有头痛恶心之疾,这两年不知从何处得了丹方,迷信起金石之物,还专门寝宫后面建了座炼丹房。
皇上服了两年丹药,身体较从前好了许多,可谁知近一个月旧疾重犯,且比往日变本加厉……常太医估摸着,最多还能支撑个一两年工夫。”
宋青葙松口气,“一两年,说什么也得将秦钰嫁出去,否则国丧一耽搁,年纪就太大了,还有二弟三弟他们。”
秦镇犹豫片刻,突然将她拉至胸前,俯身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宋青葙脸色顿时煞白,“此事当真?贵妃也……皇室血脉怎容混淆?”
秦镇声音越发低,“常太医一直给皇上把脉,皇上身体如何他岂能不知?自打贵妃有孕,常太医一直心惊胆颤,夜里也睡不踏实,生怕做梦说梦话。
最近常太医不时有种可怕的预感,觉得自己活不久了,实在撑不住,才来找父亲。”
宋青葙吓得心“砰砰”
跳,轻声问:“父亲什么意思?”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五爷好像也察觉到什么,三番五次探常太医的话。
父亲说,皇上活着,天下太平,一旦驾崩,必有战事。
要咱们事先做好准备,别到时乱了手脚。”
宋青葙脑子一片空白,浑身止不住的打颤。
她还是以前听祖母跟杜妈妈闲聊时说过一两句打仗的事,说午门的血一直能流到两条街开外,还说有些士兵粗野无耻,见到年轻女子就往墙角拽。
秦镇见她吓得失了颜色,连忙安慰,“你别怕,咱们家向来不拉帮结派,我跟二弟也没正经差使,更不是什么才子名士,没有半点威望,应该不致于牵扯进去。
到时,咱们把大门一关,窝在家里过日子就行。”
宋青葙心里半点主意都没有,只静静地偎在秦镇怀里,半晌才点了点头。
到底是受了惊怕,宋青葙夜里没睡安稳,吓醒好几次。
秦镇搂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低安抚,“别怕,现在皇上还活着。
再说,即使打仗,不是还有我。
我身手好,肯定能护着你,父亲跟娘都有功夫在身,还有三弟,保住命绝无问题。
你放心睡,我看着你。”
宋青葙躺在他臂弯里,听到他这般柔声宽慰,不禁眼眶润湿。
秦镇悔道:“早知你怕成这样,就不告诉你了。
我告诉你是想咱们心里有个数,暗里准备着。”
愈发搂得她紧,喃喃低语,“阿青,真的没事,我指定能护住你,就算我不行……”
宋青葙用唇堵住了他未出口的话。
秦镇回吻着她,温存地,轻柔地,绵长地,而宽厚的大手已熟练地扯去她的中衣,挑开肚兜,沿着她山峦般起伏的身体绵延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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