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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焦家上上下下的纠结,刘兰芝她们主仆却在庄子上过得快乐极了。
老周夫妻是老实人,看自家主人来了,吃惊不小,在老管家派来的监工面前也有了底气,毕竟这是姑娘陪嫁的庄子不是?那个监工是个歪嘴巴,姓汤,大家都喊他汤歪嘴。
汤歪嘴见识府里不受待见的二少奶奶来了,不由有了轻视之意,大大咧咧过来见礼。
刘兰芝看他那个样子,心里有了三分气:“是柯管家让你在这边帮忙的?”
“是,柯管家让我在这边打理庄子,我每月都去给柯管家还有老夫人汇报的。”
汤歪嘴乜斜着眼,吊儿郎当地回答刘兰芝,口气里没有任何恭敬之意。
“老周,掌他的嘴!”
刘兰芝突然发话。
老周是一个敦壮的庄稼汉子,有一身的好力气,闻言一愣,他自认为是刘家人,作为陪房家人一同来到焦家也算是受了打压了,听得说掌嘴,很快左右开弓打了汤歪嘴几个嘴巴子,很快,汤歪嘴的嘴巴就肿胀起来了,这回真的是歪的更厉害了,有点喜剧感了。
“二少奶奶为何打我?”
汤歪嘴忿忿不平质问刘兰芝。
刘兰芝轻蔑一笑:“狗奴才懂得尊卑吗?在我面前自称什么狗奴才不知道?”
“我——”
汤歪嘴语塞,看着老周又扬起了蒲扇般的大巴掌,嘴里立马抽冷气,忙不迭地改口道:“奴才知错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往日欺负老周惯了,如今才知道这个敦壮的汉子打起人来也够狠的,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现在服个软,以后再找补回来,谁不知道他的妹子是老夫人眼前的大红人玉香大丫环呢!
一个不得势的主子和一个得势的奴才,哼哼,看我禀报了老夫人,治不死你!
汤歪嘴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觉得嘴里有什么东西,又觉得咸腥味,估计是牙齿给打掉了,他不敢在二少奶奶面前吐口水,一仰脖子把牙齿也咽下去了。
刘兰芝满意地看了他一眼:“懂得尊卑就好,奴才就是奴才,怎么能欺到主子头上了?这次饶过你,赶紧卷铺盖走人,别让我在庄子里再看见你,否则下次就不是扇嘴巴了,打断腿也不是没可能的!”
汤歪嘴满眼里是吃惊,都知道二少奶奶性格绵软懦弱,什么时候这么强硬了?他有些捉摸不透,不等他捉摸,老周已经派了两个小厮把他的东西扔到了庄子外,走人!
汤歪嘴鼓着肿胀的嘴巴走了,走时还得毕恭毕敬地给二少奶奶磕头。
这就是奴才,在人屋檐下焉得不低头?!
刘兰芝刚来到了陪嫁庄子上,就动手把欺主的汤歪嘴打了一顿赶了出去,老周夫妻立马觉得扬眉吐气,这半年来被打压得唯唯诺诺的气氛没了,夫妻两个眉开眼笑,连忙对着姑娘重新施礼叩拜。
刘兰芝笑道:“我只是小小地惩戒他一番,要他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庄子里的下人们整整齐齐来拜见二少奶奶,没了以前的嚣张。
刘兰芝看了一下,大部分都是原来的佃户,只有少数几个是老夫人手下的奴仆,不由心里有了数,对众人道:“既然你们在我陪嫁庄子上做活,我自然是待你们不薄的,可是,你们要分清效忠的是谁,我是这个庄子正儿八经的主人,我可不希望养出吃里爬外的奴才来。”
刘兰芝的几句话让老夫人的那些奴才变了脸色,他们向来以汤歪嘴的马首是瞻,如今汤歪嘴给撵了出去,他们也看到了二少奶奶的手腕了,不由小心翼翼地随着众人答道:“是!”
刘兰芝笑着点点头:“嗯,以后老周就是这个庄子上的管事,你们有事情尽管向老周回禀就成。”
一个小厮模样的低声询问:“回禀二少奶奶,小的要准备府里的月例银子,都是卖了庄子里的收成后给老管家的,这个月要交的。”
“哦,都黜免了!”
刘兰芝摆摆手。
“黜免?”
小厮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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