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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棕色的马自南二门后院跑过来,停在了两人面前。
冥先生摸了摸马头,回头一看,苏竞云还傻站在那里。
冥先生说:“你不是说要大案吗?刚刚急成那样,现在傻了?”
苏竞云惊道:“这么神奇!”
冥先生踩着马镫翻身上马:“你要用心学,自然也学得会。
别磨蹭,上马。”
两人怕扰民,便挑了僻道走,苏竞云一路上把事情大致都说了一遍,还洋洋洒洒夹杂着自己的推断。
冥先生听得头疼,只说:“你别说些有的没的,把发生的事情给我讲一遍。”
苏竞云就从老张头讲起,今天老张头如何的怪,周围坐了什么人,说了什么,然后那几个巴蜀汉子又如何和那个虬髯大汉起了冲突,老张头是如何遇上那几个胡人,如何死了,还有什么太子妃墓,什么轩辕冢……
冥先生起初一言不发,听到那个虬髯大汉,突然问道:“你可看清那人相貌?”
苏竞云说:“他额角有一道刀把,个子很高,十分壮实,平时带着一个斗笠……”
冥先生又问:“那他用的什么兵器?”
苏竞云慢慢回忆道:“兵器倒是没有看见,他武功极高,掌法刚劲有力,其中有一招,推掌化拳,连打了那两个汉子十二掌。”
冥先生点点头,似有所思:“是这样啊。”
苏竞云问:“那人是谁,您知道吗。”
冥先生没有回答她,他一拍马臀,棕马一声长啸,向寻马巷奔去。
两人到了寻马巷,苏竞云拴好马,便领着冥先生去了那个草垛子,走到那里一看,却见草垛子塌了半边,上面压着朽木破布等杂物。
苏竞云道:“完了完了,那些胡人肯定来过了!”
冥先生说:“你先把东西搬开瞧瞧。”
苏竞云卷了袖子,开始搬那些东西,忙活了半天,见脚下出现了半拉破席子,喜道:“那老张头的尸体还在!”
她躬下身子,准备用力把一根大原木搬起来。
冥先生站在一边,咳了两声,说:“不用了。”
“为什么?”
“因为那下面没尸体。”
苏竞云盯着那破烂的草席,毛骨悚然:“是诈诈诈诈尸了……还是那些胡人来把尸体搬走了?天哪,老张头死了,那些胡人要他的尸体干什么?难道要招魂?太可怕了啊啊啊啊啊——”
“你到底有多怕鬼?”
苏竞云死鸭子嘴硬:“谁怕鬼?”
冥先生递了帕子给她:“不怕就好,鬼有什么可怕的,来,把汗擦擦,等其他人来了,把这里交给他们,我们就可以走了。”
苏竞云接过帕子,问:“为什么要走?”
冥先生说:“这不是你应该管的事,西南二门的捕快最近都在查那些闻风而来的胡人还有江湖人士,他们自会解决。”
苏竞云问:“我就不懂了,这事我遇上了,我不该管?”
冥先生摇摇头:“棋经里有一句话,善弈者谋势,不善弈者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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