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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仁侄儿!
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你老爹这时还不见你回家,说不准这个时候还在家里担心着呢?你快回去吧,回到家里最好洗上个热水澡,换上身干净的衣裳,顺便冲碗生姜汤去去寒气,千万千万别感冒啦!”
尼妈的!
你这骚婆娘还真是抠门的主,给你遮掩那么多不光彩的事不说,还给你挑了一半天的水,你谢谢都不道一声,一杯水都不倒一口,还给我玩上了卸磨杀驴的招儿,真把我步仕仁当二百五由你耍着玩吗?想了想反正今晚没有去处,下定赖在这里不走的决心。
“婶呀,你真的就叫侄儿赶快走吗?你就不怕别人说你过河拆桥,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么”
“你这小子,难道你还想留下来蹭婶婶家的饭不成!”
“婶婶!
不是侄儿说你。
你呀,人长得那么漂亮,真个一点都不懂得保养自己!
看你刚才让雨水淋得一身,今晚不洗个干干净净的澡行吗?”
“我们的科学课讲道:现在天上落下来的已经不是原来的矿泉水,而是混合各种腐蚀性物质的酸雨,沾到皮肤上,对皮肤的腐蚀性是很大的。
雏荷婶婶这么娇嫩的皮肤,被这酸水泡上一夜,说不准明天人老珠黄,来福叔回来了不要你啦,叫你哭都没有眼泪呢!”
“什么酸?酸又是什么东西?你说的那个什么酸真的有那么老火吗?”
玉秀显然被步仕仁这并不算是很高明的手法给唬住了,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蛋儿,解开了衬衫的钮扣,把手伸进里面摸了一把。
暗自嘀咕:
没准儿你小子说的是个理呢!
咱农村女人那皮肤就是比不过人家城里的。
这真是她妈的骚!
竟然胸衣都不穿。
盯着玉秀婶婶好看的脸蛋,步仕仁咽了咽口水,接着说:
“婶婶,信不信由你!
书上反正是这么写的,老师也是给我们这样讲的!
来福叔嫌弃你时你可别怪侄儿我没有提醒过你啊?现在没有其它什么事,侄儿这就走了!”
说罢,抬脚就往门口走。
“你这个臭小子!
婶娘就这么给你开几句玩笑,你又生气往回走,你还把我当不当你的婶婶啦?快去,再给你婶娘担几桶水来!
婶娘今晚要好好地洗个澡,把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酸呀腐呀全部洗掉。”
见步仕仁抬脚就走,玉秀一时也慌了神,衣扣也没顾得系上,任凭怀中玉兔跳跃,跑过来一把抓住步仕仁的胳膊弯,指着那两只还悬挂在横梁上七上八下晃荡着的水桶说。
“可是婶,侄儿我一天没吃啥东西啦?饿得慌呀!”
“别啰嗦啦!
快去!
婶婶做饭时给你多添一碗米的事,多容易。”
“婶婶,侄儿喜欢吃蛋,你就给侄儿弄两个荷包蛋好吗?”
步仕仁高兴地挑水去了。
看着他出门的背影,玉秀又伸出手使劲地揉搓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果不然搓出许多汗渍来。
妈的,有学问的人就是好!
要不是这小子提醒,老娘我至今还搞不清楚这天上掉下来的雨水竟是那么的脏?看来今晚还真的要打几个荷包蛋好好地感谢感谢这混小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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