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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的礼堂内,冷郁希坐回了原位,欧阳启迪被一群人围着,推脱得有些不耐烦了,频频朝着她探去。
刚才冷郁希说要出去透口气,本来自己是要跟过去的,但是正好一群人围上来,而她却是说,“我想一个人静一下。”
她是听到了那帮临阵脱逃的艺术系女学生说要去看雷冥远之后,神色开始不对劲的,她出去透口气,本以为她会一去不复返,没想到她很快却回来了。
冷郁希摇晃着透明水晶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拒绝了饮料,她的神色很淡定,淡定到让人觉得过于虚幻缥缈、难以抓住。
心,实则涩涩的,雷冥远他在演讲台上,自信夺目,耀眼出色,那般男人,属于大众,而不是属于她冷郁希一个人。
唇角,缓缓牵扯出一抹痛心的笑,比哭还难看,可是又有谁会清楚她的心中更是压抑到无法喘息了呢?
欧阳启迪终于力排众人,走了过来,一把夺去了她手中的杯子,换上了一杯饮料,她摇了摇头,不高兴地嘟起嘴巴,“不要。”
她伸出右手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再次很肯定地道,“我要喝酒,不要喝饮料。”
“借酒消愁愁更愁,你懂不懂?”
欧阳启迪也有些生气了,他一直舍不得冲她发火,兀自憋着,也是难受,他受不住她老是虐待苛责自己的身体。
上次急性肠胃炎后,他就开始注意起她的饮食了,她根本就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健康。
她越是这般无所谓,越是让他恼怒。
“你懂什么?”
冷郁希一把抢回他手中的酒杯,另一只手将饮料往他递过去,稍有差池,饮料中的橙汁都往欧阳启迪身上浇去了。
白色的高级手工西装,胸前大片地方被‘邀请’喝了橙汁,好好的一套西装就这样毁了。
欧阳启迪眉头轻蹙,镜片后的桃花眼一闪,但还是不动声色地夺去了她的酒杯。
冷郁希或许是因为将饮料泼到他身上后,他非但没有怪罪反而很冷静,让她顿感心虚,便被他成功夺去了酒杯。
对着他胸前的浅黄半晌,她终于忍不住了,她并没有喝醉,其实,她是越喝越清醒,神智,从来没有这般清醒过,但是她并不想要清醒,自我麻痹,却被欧阳启迪给阻止了,让她心中郁结堵塞,没想到饮料适得其反,倒在他身上了。
周边,有一个同学亲眼目睹了,便上前,看他们这僵持的姿势,又看了虽然遭到饮料攻击,但容颜神色依旧出众、没有露出丝毫狼狈的欧阳启迪,觉得冷郁希是有些过分了。
她忍不住建议道,“冷郁希,你带欧阳启迪去三楼吧,那边有个小套房,里头有几套戏剧学院的衣服,也有西装的,质量虽然不是很好,但一般还是有的,你们先去处理下,反正舞会还未结束呢,大家跳得正开心呢。”
这女生是自己班上的,往日里对欧阳启迪也是极为推崇的,爱屋及乌,所以她对冷郁希,也是不错的,没有一般女人那般狭隘的忌妒心肠。
冷郁希对她,也并不反感。
此事,自己是有些过了,欧阳启迪也是关心自己,冷郁希暗道,一个雷冥远,就两分钟远距离观望,就将自己的心思给打乱了。
自己的心,越来越不受控制了,到底该怎么办?
越急着找宣泄的出口,那个出口,却永远无法触及,遥遥的,无论怎样耗尽心力,无论怎样费尽心机,还是离得好远、好远。
冷郁希抓起欧阳启迪的手,欧阳启迪并没有走,只是疑惑地看着她,她很认真地突然冒出一句,“你难道不准备换吗?”
她比了比他身上的脏淤,他了然了,便跟着走,两人相处,不管怎样,总比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来得舒服。
当冯萧奇跟紫萱回来时,发现者两人不见了,找人问了下,才知道他们往三楼的小套房而去,不由也来了兴致,准确去偷窥。
雷冥远正在角落犹豫要不要闯进去时,冯萧奇跟紫萱又笑意盈盈地出来了。
皎洁的月光在紫萱那张精致的面容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但她唇角的诡谲跟歼诈,尽管一闪而逝,却钻入了雷冥远深邃的眸底。
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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