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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俘的暴民足有上百人。
他们的双手被死死铮住,用绳索前后串在一起,在佣兵的呵斥与殴打下,慢慢带出了村子。
他们是佣兵的战利品。
所有战俘都要运回爱玛拍卖行当作奴隶出售。
暴民比普通人强壮得多,长时间在荒野上生活的他们,拥有很强的抗辐射能力。
尤其是那种几乎任何东西都能容纳的肠胃,使得他们能够接受的食物种类比一般人多得多。
这种营养来源的确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却能够让他们的身体长得更壮,干得活儿也更多。
“快点儿,都他尸妈,的给我走快点儿,你们这群肮脏下贱的猪一
洛克走近队尾,狠狠吸了一口所剩不多的香烟,带着残忍无比的冷笑,把通红的烟头用力拧按在走得最慢的暴民背上。
刺耳的惨叫声与皮肉烧焦的糊臭交织在一起,最终被佣兵队长近乎神经质般的狂笑所掩盖。
“你为什么这么恨他们?”
林翔有些奇怪。
洛克看上去不像是那种特别残暴,并且有着虐待嗜好的变态者。
耳是从他的眼睛里,却释放出对暴民剪骨铭心的仇恨。
洛克抬起头,望着从天边席卷而过的茫茫风沙,从微抿的嘴里狠狠喷出一股浓密的烟:“来吧!
给你看点东西。
亲眼目睹之后,相信你也会和我一样,作出相同的举动。”
暴民村庄的规戈与普通的集镇类似。
一条宽敞的大路贯穿了整个村子,圆形的茅草屋三三两两围聚在一起,转朝内圈的部分,都开有可供进出的小门。
俯下身,从低矮的门洞钻进村落里体积最大的一间屋子,林翔立刻闻到一股非常恶心的腐臭。
洛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抽出两根。
递给他一只,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指着左边一张用厚木板拼成条桌。
淡淡地说道:“自己看吧!”
桌子不高,却很长。
上面竖立着数十根手臂粗细。
差不多半米来长的木桩。
桩底与桌面的接触部分,被粗长的铁钉固定着,顶部则插着一颗完整的人类头颅。
那是一颗男孩的人头。
从体积大小判断,实际年龄大约在八、九岁左右。
微微张开的眼睛里,露出腻白色的眼膜,颈部的伤口被石灰封死,整颗头颅似乎经过简单的防腐处理,面部皮肤已经出现微小的皱痕,干枯的头从头顶散乱垂落下来,失水的嘴唇显得有些干裂,尤其是唇线边缘,完全被恐怖的紫黑色所覆盖。
所有木桩上都插着头颅。
有男的,也有女的。
他们的年龄都在十余岁上下,都是未成年的孩子。
僵硬的面孔,还保持着临死前惊恐、疑惑、绝望、挣扎的固定表情。
林翔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忍不住地颤抖。
他开始有些理解洛克先前的各种举动,但是他有一点不明白一什么所有人头的嘴唇表面,都涂着一层鲜红的颜色。
那显然不是死者自己的意愿,而是制造这些可怕器具的暴民所为。
“这些家伙有着非常变态的嗜好他们喜欢给死人化妆,并且以此作为装饰。”
洛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上去就像是死去的亡灵,对恐怖的定义做出解释:“暴民每次捕捉到猎物,都要挑选出最鲜嫩的部分,也就是人类中的孩子,对他们所谓的神进行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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